很多经历在发生的时候都显得普通。一次犹豫、一次改主意、一段没有结果的尝试，当下看不出意义，过一阵子却会悄悄改变后面的选择。
我开始记录“来时路”，不是因为已经走到了哪里，而是因为发现：如果不把判断写下来，最后留下的往往只有模糊的情绪。我们会记得自己曾经很累，却忘了为什么累；会记得某个决定很重要，却说不清当时放弃了什么。
记录不是整理履历
履历只保留结果，来时路更关心过程。它会写下一个想法为什么出现，第一版为什么不够好，哪条路看起来很近却不值得继续。成功当然可以记录，但迟疑、返工和放弃同样重要。
我不准备把这里写成一条顺滑的成长曲线。真实生活里，很多进步会反复，很多答案只在某个阶段有效。与其事后把一切解释得合理，不如保留当时有限的信息和真实判断。
我准备留下什么
- 真正改变过选择的时刻，而不是每天发生的所有事情。
- 做项目时有效的方法，也包括那些看起来有效、后来被推翻的方法。
- 尚未解决的问题，让未来的答案有出处。
- 普通日子里的细节，因为它们比口号更接近生活本身。
一年后再回来看，我希望看到的不是“我有多正确”，而是自己的判断怎样一点点变得清楚。只要这份记录还能帮助下一次选择，它就有继续存在的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