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项目最初往往不是完整方案，而是一句很模糊的话：“这里如果能自动一点就好了。”第一版的任务，是把这句话变成可以操作的东西；后面的任务，才是判断它是否真的解决了问题。
第一版通常只证明能做
最早的版本会保留很多想当然的设计：开发者知道入口在哪，用户未必知道；测试数据刚好符合格式，真实输入却可能完全不同；桌面上空间充足，手机上同样的内容会挤成一团。
这些问题不是第一版失败的证据，而是它完成了自己的任务——把抽象想法变成可以被检验的对象。
修改来自真实使用
接下来最有价值的反馈通常很朴素：这个按钮看不懂、这一步为什么要填、停下来以后为什么没有结果。它们会迫使项目删掉多余选择，补上错误说明，也会推翻一些看似漂亮但没有帮助的设计。
有时真正的进步不是增加功能，而是删除。去掉低频入口，缩短主流程，把重要动作放到更明显的位置，往往比再做一层设置更有价值。
能用之后仍然没有结束
- 需要知道出现问题时去哪里看。
- 需要避免一次更新破坏已经能用的部分。
- 需要让未来的自己理解关键选择和边界。
- 需要继续观察它是否真的被使用。
普通项目很少有一个戏剧性的完成时刻。它更像是一连串小判断：保留什么、删掉什么、哪里必须验证、什么时候应该停。最后得到的也许不宏大，但它能稳定地解决一个具体问题，这已经足够。